旧版新闻网  图片网  新闻热线:029-83858180  今天是:2017-9-26

最近更新

学校召开高层次人才工作专题会议  17-09-26     校党委中心组扩大会议召开  17-09-26     能源学院举办2017级本科班级管理人员聘任大会  17-09-26     陕西省“互联网+教育”暨智慧校园研讨会召开  17-09-26     校工会举办“我心向党”教职工硬笔书法比赛  17-09-26     “电子控制本质安全系统”学术研讨及标准制定工作会召开  17-09-26     学校召开2017年第12次党委会会议  17-09-25     校领导赴长武县检查指导脱贫攻坚工作  17-09-25     期刊中心参加“两岸四地”职业安全健康学术研讨会  17-09-25     电控学院召开自动化专业认证材料审核工作会  17-09-25     我校无线校园网二期建设工程项目顺利验收  17-09-25     通信学院举办系列活动强化军训成果  17-09-25     计算机学院举行文献综述撰写及图书馆电子资源检索与获取方面讲座  17-09-25     测绘学院开展食品安全与传染病防控系列活动  17-09-25     我校教师在第二届全国高校无机非金属材料专业青年教师讲课比赛中喜获三等奖  17-09-25     西安科技大学2017级学生军训总结表彰大会举行  17-09-25     西安科技大学四川校友2017成都论坛举行  17-09-25     材料学院召开效能建设提升工作会  17-09-25     建工学院开展“磨砺青春 矢志报国”主题系列活动  17-09-25     理学院召开青年教师座谈会  17-09-25    
您当前所在位置:西科大新闻网 > 西科全媒体 > 校报

『主题策划』红军从我门前过

  1. 发布时间:2016-11-8 16:15:06
  2. 字号:
  3. 作者:宋振宇 吴玮
  4. 来源:其他
  5. 点击数:15256

——95后大学生的长征组歌

编者按:一场决定国家与民族前途的伟大远征,过去了80年,却留下了昭示未来的精神光辉。历史的架构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可能简略成宏大的轮廓,鲜活的细节也可能只残留些许的遗迹。当征程的亲历者渐渐远去,草莽和雨雪也漫灭了道路,年轻人该向何处寻长征。一处处遗址和纪念馆,一个个烈士陵园和墓碑,还是那些依然在口口相传的故事……日前,记者采访了来自长征沿线地区的几十位同学,听听他们的长征记忆,听听属于95后大学生的长征组歌。

瑞金红歌:我的爷爷是红军

人外学院2013级的陈祎文是记者采访的第一位同学,瘦高、窄脸,典型的南方人面相。他是一名土生土长的瑞金人,老家就是毛泽东《菩萨蛮·大柏地》一词所指的大柏地乡。他说,小时候在家乡捡到各式子弹壳、炮弹片,看见布有弹孔的老房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自己也是由此生发了对长征这段历史的兴趣。

“我的爷爷十五六岁参加的红军,长征时因为太小没有跟上大部队,但他却随着后续小股部队西去追寻中央红军。后来转战赣南,他的手受了很重的枪伤,于是被留下养伤。爷爷直到去世都念叨着那些跟随部队西去的战友,但他们却都再也没有回来。” 陈祎文说,虽然爷爷并没有真正走完长征,但在他心目中爷爷和那些英勇的红军战士一样,这一路有多少人像他一样负伤、倒下,却从来不曾动摇身为一名红军战士的信仰。

然而,遗憾的是,在陈祎文的爷爷去世之后,家人并没能为他争取到一份烈士的荣誉,也不能把他安葬在红军烈士陵园,因为年代久远他们已无法提供确切的信息证明逝者的红军身份。如今,他以平民的名义安眠在曾经战斗过的土地里,更像是当年那些牺牲的无名战士,把无穷的念想和骄傲留给了自己的后辈,让红色的基因在这个家族里、在这片土地上静静流淌。

大乌江镇悲歌:十几个红军牺牲在了这里

1935年初,刚刚经历了湘江血战的红军站在了水流湍急的乌江岸边。这条发源于乌蒙山麓的贵州第一大河,翻滚着激流白浪,阻隔了红军西进、袭取遵义的路线。江界河渡口被选作了强渡乌江的主战场,红军以无畏的气概赢得了突破四道封锁线之后的第一场胜利。

距离江界河渡口东北直线距离30余公里的大乌江镇,正是建工学院2016级学生张毅的家乡。坐落在乌江两岸的大乌江镇,今天早已通过一座大桥紧紧相连,但在80年前这里却成为许多红军无法逾越的生命线。“我只是小时候听人说过,在大部队强渡乌江之后还有许多零散的红军从我们这里偷偷渡河。有十几个红军最后牺牲在了这里,被我们当地人掩埋了起来。上世纪80年代,政府组织村民为他们修建了烈士陵园”,张毅说,“其实,在我们附近几乎每一个乡镇都修建有这样的红军烈士陵园,掩埋的烈士多则几十,少则十几,有些有名字,有些就是无字碑。我们从上小学开始,每年清明都会组织为这些烈士献花、扫墓,这成为了我们这里的传统。”

因为修建了水电站,如今的乌江波平如镜,早已不似曾经的滚滚浊浪。当年红军渡河的遗迹有些已被掩埋在了水下,只有江边的红军长征纪念园依然向来往的人们昭示这里曾历经了怎样的风雨。那些长眠在此的人,不知还能否听见乌江的浪声。

遵义放歌: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这是毛泽东在遵义会议后的第一个大胜利,登临娄山关挥毫写下的词句,也是如今遵义人老少皆知的典故。

机械学院2014级的李应红说起自己的家乡遵义,自豪的之情溢于言表。“我来西安上学的时候说自己是贵州人,有的同学还不知在哪,但一说我是遵义的,大家都知道”。李应红觉得正是长征让遵义这个边远的城市变得家喻户晓,也让红色成为了遵义永远的基色。“我觉得红军走上长征一定会召开这样一个具有重大转折意义的会议,但中央把会址选在遵义让每一个遵义人都很自豪”,李应红说起这些很有些激动。他说,为烈士扫墓、参观红军旧址、游览娄山关等“红色之旅”是他们自小就熟稔的,红军与长征的文化都深深的嵌进了遵义的血脉。

“高三毕业的暑假,我与同学前往娄山关。我们站在山顶望着远山,禁不住的遥想、畅聊当年红军在这里的激烈战斗……”在李应红的讲述里,那是一场让他热血喷张的胜利,有着所有年轻人热烈追寻的英雄情怀。跃马扬鞭的红军指战员把这座山峰衬托得愈发冷峭巍峨,长征的故事让这里的崇山峻岭荡漾出革命的诗意。

泸定桥夜歌:重走长征路

2014年,西安科技大学暑期“三下乡”的主题被确定为“重走长征路 党史军史万里行”,其中一支十二人的小分队目的地就是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的泸定桥。接受我们采访的政治学与行政学专业2013级学生刁雷潇,正是当时随行队员之一。

“我们是先乘火车到成都,再坐8个多小时的汽车到泸定,步行近一个小时才在深夜抵达泸定桥”,刁雷潇对于一路的颠簸记忆尤深。他说,和平年代去泸定都这么困难,几乎无法想象红军当时是怎样在围追堵截中走过长征。夜探泸定桥,刁雷潇说虽然看不见大渡河的磅礴气势,但轰然作响的水声听来依然让人胆寒。如今的桥面简单铺设了木板,但最大限度保留着历史原貌。走上泸定桥的刁雷潇说第一感觉就是晃,紧靠十三根铁索支撑的桥面来回摆荡,铁索摸起来依然冰凉,而滔滔河水就震耳欲聋地从桥下穿过。他说:“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只有站在桥上才真正体会到‘飞夺泸定桥’的残酷与红军战士的英勇”。

泸定县向北250余公里的阿坝州黑水县,是管理学院2016级学生任思瀚的家乡,也是当年红军勇闯松潘草地的前站。母亲的照相馆让他有了接触一类人的机会。在长征沿线许多人正在重走长征路,或开车,或骑行,或脚步丈量。他说,2009年曾有一家三口的欧洲游客前来洗相,而这已是他们第二次重走长征沿路。任思瀚说,这让他觉得长征不只属于中国人,更属于所有被长征精神所激励着的人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


腊子口战歌:听得最多的就是杨土司的故事

从岷县向西南穿过青藏高原东麓的山脉,经210和313省道出迭部,这是现在许多自驾游旅客前往甘南的道路。这一路山峦叠翠,雪峰遥望,风景十分秀美。然而,这也是当年红军走出草地北进甘陕的必经之路。腊子口战役就发生在210省道直穿而过的迭部县腊子口乡。

采访工商管理2013级学生杨静,是因为她就来自甘南州迭部县——距离腊子口战役旧址80余公里。“在我们这里听得最多的就是杨土司的故事。他看书报、送儿子留学,是一名思想开明的藏族土司,通过与红军高层接触了解后,他同情这支坚韧不拔的远征队伍,不但让开了北上的道路,还多次向饥寒交迫中的红军开仓放粮”。杨静说自己曾到过腊子口,也去过茨日那村毛泽东旧居,因为家乡的关系她总会时不时关注与长征相关的各类信息。在中央电视拍摄的一部纪录片中,杨静第一次知道那位土司的名字叫做杨积庆,而他正因“私通红军、借粮让道”最终被国民党残忍杀害。

在青藏高原东部群山里的迭部县早已没有了土司,人们却从来没有忘记这样一位红色土司,同样也没有忘记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记者曾有幸走过210省道,并惊奇的发现由杨成武将军题名的腊子口战役纪念碑就竖立在省道旁。它如一柄白玉长剑挺立在峡谷的平地上,在青山绿树的掩映下默默讲述着沧桑过往。


吴起颂歌:我老家的窑洞住过红军

胜利山,这座因一场红军战斗胜利而更名的山峰,坐落在吴起县城正西。1935年10月,中央红军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于吴起镇,毛泽东正是在这里指挥了一场“切尾巴”战役,一举歼灭尾追之敌,彻底击溃了国民党对中央红军的围剿,巩固了陕北革命根据地。

地环学院2014级学生宗愉顺祖辈都是吴起人,战火年代也曾被迫扛过枪、当过兵,但终究逃了兵役回乡躬耕。守着老家的三口土窑,一家人过得拮据却平顺。宗愉顺听父辈讲述,曾有两名陕北红军为躲避土匪在家里藏身三天,这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刘志丹。后来,中央红军进驻吴起,不少红军战士还用随身的各式物品向家里换过玉米、豆子等粮食。实际上,当时家里的收成也仅够自足,但祖辈看着这些十月份还穿着草鞋、衣衫褴褛的红军战士,硬是从仅有的口粮中挤出了一些。宗愉顺说这些的时候,一脸平静,有着陕北人固有的憨实,言辞恳切、语调平缓。

在陕甘宁这片黄土地上,红军迎来了新生,长征迎来了胜利。根据地质朴的人们接纳了转战万里的红军,为革命留存了火种,为壮大积蓄了力量。他们却极少把这份奉献和荣耀付与言语。但缄默并不意味着遗忘。80年过去,这里的人们依然默默传承着长征的记忆,从祖辈到父辈再到子孙。


会宁凯歌:这就是场伟大的胜利

“会师圣地、红色会宁”,这是甘肃会宁县如今主打的品牌形象。1936年10月,红军三大主力会师于此,将会宁正式定格在了长征结束的历史卷册上。会师镇、会师园、长征路、会师路、瑞金路、会师超市……这座西北小城以自己的方式纪念红军与长征,同时也被烙印出无法磨灭的红色印记。

任建龙,测绘工程1601班的学生,一个来自甘肃会宁县的西北小伙。谈起家乡与长征,这个95后的大学生显出超乎年纪的严肃神色。他说,红军会宁会师旧址与自己上学的中学只相隔两条街,其中长征胜利纪念馆陈列的红军文物使自己深受震撼。穿过的草鞋、用过的水壶、骑过的马鞍……或粗糙不堪,或斑驳破烂,红军就是凭借这些都称不上完整的物质颠簸了二万五千里路程。“红军经过千辛万苦在会宁会师,这就是场伟大的胜利”,任建龙用最直接简单的话回答了记者对于长征意义的提问。能看得出来,这个脸庞黝黑的小伙子并不健谈,但他的讲述却真切动人。

如今,这个为长征奏响凯歌的革命圣地,每年都会有各种纪念活动。红军与长征的胜利长久地鼓舞和激励着人们,让人缅怀、使人敬仰。毛泽东将此选作会师地点时曾称道:“红军会师,中国安宁”。肇始于长征的革命新阶段终为这个民族与国家创造了和平安宁的新生。时间车轮滚滚向前,80年后的今天,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新长征摆在了面前。缅怀先烈、不忘初心,排除万难、争取胜利,长征精神的光焰将永远照亮我们的民族复兴之路。


大学生们,你们准备好长征了吗?



 友情提示:转载本网文章请注明出处。

 

 

  • 编辑:怀海